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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28/2006 [转] 《和空姐同居的日子》 猪: 9/25/2006 刘雪箐 人往往就是这样,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,总是会做些不自主的事情来。这也许就是“情不自禁”四个字的由来吧。此时梨子的思绪就像口中的Captino一样绸而不腻,苦涩中夹杂着点牛奶的香甜。 事情还要倒退五年说起。 那个女人名叫刘雪箐,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的。说是同学聚会,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梨子的生日party。 当时我和梨子还在读高中,是同班同学,学习对我们而言只是“份外事”,大多的时间都花在研究玩上了(现在想来多少有点依由未尽的感觉…BS一下自己)。说到这里不得不多说点。这一生能遇到梨子这样的好兄弟真可谓是三身有幸。 当时我和梨子在班里的学习都是名列三甲(正数的,不是倒数的哦),我是班长,梨子则是体育委员,也是班里的最阳光的小男生。私下,我俩绝对是无所不谈的铁哥们儿,谁有困难都会受到对方的关心与帮助。在学习上我们俩互相较劲,谁都不服谁(正因如此我的英语从70分猛长到了90+,至今还受益非浅)。在娱乐中我们时常也在暗战,踢球时我从不和他一个队,唱歌时我的嗓门绝对比他还高(哎~~~不过现在已经改了这个唱歌的坏习惯)。最令人佩服的就是争班里唯一一朵班花。谁叫咱是班长呢,嘿嘿,最后自然让我得手了。可不知为什么,梨子从此就没再没有过新的恋情。也许我和梨子的这段学习经历可以称得上是志交!(感觉上告诉我用这个词,不对请指出) (哎,一不小心岔远了,回来回来) 由于梨子的父母都是做水果生意的,经常亲自要外出进(选)货,梨子时常要一个人待在家中,(记得很清楚,那时他父亲给他买了一个PS)所以隔三岔五的就去他家里玩。记得那天是梨子的生日,做兄弟的我不论怎样也要为他庆祝一番,于是邀了三五好友去了梨子的家里为他过生日。 想来那时也算是单纯,毕竟都才是高中生,思想绝对没现在复杂(再BS一下自己)。男男女女,其中有同学,也有同学的(男女)朋友(其中不乏我当时的初恋女友),大家在一起竟然没有丝毫顾忌,有说有笑,生日party的气氛异常活跃。就在大家灭灯点上蜡烛准备唱生日歌时,由于房间里太吵,隐约听见有敲门声。我急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,跑去开门。班长来了(记得班长那时是个很可爱的小女生),后面还跟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小女生。我像个主人似的招呼她们进屋,班长急忙介绍她给大家认识,说是很要好的朋友。这个陌生女孩就是今天的这个女人,刘雪箐。在我们的概念中,对于朋友的朋友的陌生人,不论男女早已司空见惯。很快那个女孩就融入我们当中。 那时的刘雪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活泼外向型的女孩,很好接触的那种。当然长得也十分漂亮,准确点说应该是秀气才对,五官很匀称。从言行举止看得出她是一个很有家教的女孩子。不过我对她到是没太在意,嘿嘿,咱都已经有了班花鸟! 就在那一天,梨子是主角,刘雪箐便成了迟来的女配角。也许她就是老天送给梨子最好的“生日礼物”了。两人之后变有了经常的来往。哎~~~说我这个兄弟对待感情,那就是两个字“忠”(也许你又要问些无聊的问题,“忠”字就是“忠心”啊,笨!)没想到这一谈就是五年。 后来我和梨子都顺利的考进了自己理想的大学(嘿嘿,玩归玩,学业绝对是OK滴!有句话说得好“会玩的学生才是最聪明的”——摘自《蜗牛警世录》),刘雪箐竟然也考进了梨子的那所大学。之后我们虽然时常接触,但毕竟和梨子是多数,对刘雪箐的印象就渐渐的谈了。 可是这样美好的大学生活没过多久,一件突如其来的事发生鸟…… 9/23/2006 梨子刚才给梨子打了个电话,说是下午不去他那了。想待在家里,静静的想些东西。 梨子是我的好兄弟,最近买了部车,是最新款的通用雪福莱。说起这个,也真是怪,只要与他亲近的人都或多或少的不太理解他的举动。竟然在人生最落破的时候成了有车一簇。关于买车的事他也没和我多说,只是说想买就买了,有了车来去也方便些。我到是暗自窃喜,以后有事可以问他借车来开了。 9/21/2006 [转]《给我一支烟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曾哭过
只因为哭过后才失去软弱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被你迷惑 也许在遇上你之前她们已经想好要做什么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结果 只因为结局之后往往失去很多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在刹那间失落 也许恋爱真正验证的就是无边的寂寞 我的灵魂飞出了躯壳,飘浮在这个装潢华丽的客厅里,它在天花板上看着李海涛没有生命的肉体,沉默不语。灵魂就开始叹息了,起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后来就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疯狂地横冲直撞,最后撞得伤痕累累,当它快要死去的时候,才疲倦地回到我的身体里。
……
好大的雪啊!我在漫天的飞雪中狂奔,想唤醒我那一息尚存的灵魂。
昂头向天,漆黑的夜里,雪花迎面扑来,在我脸上慢慢融化。“叶子!”我的呼喊被风吹散,被雪层层掩埋。 在二十世纪末北京最后的那场大雪里,我长跪不起,抱头痛哭。 …… 我摘下那只表,打开窗户扔了下去。
一分钟后我又狂奔下楼,在雪地里象个疯子一样到处摸索,当我摸到冰凉的表壳时,内心的痛苦又一次风暴般袭卷了我的全身,我浑身发抖,几欲昏倒。就这么歪坐在墙根儿底下,雪花轻轻地、轻轻地在我头上、身上堆积着,它们嘻笑着抚摸我的脸,说:“哈哈,这个人,疯了!下雪天总会有人疯的!” ……
主持人:“李先生,很想了解您内心真实的感受。“
我沉思了片刻,说:“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很多的因素,让我们疲劳奔波,为钱、为生活、为地位和权力……有时候真的觉得人情越来越淡薄了。我想可能很多人跟我一样,在‘非典’之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注意或者关心过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了,但是真是因为这次‘非典’的磨难,我们才突然感到申明和真情的可贵。因为,我也曾经失去了我最爱的人,当然她的离开不是因为‘非典’,而是因为我的自私和狭隘,但我知道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,那中疼入骨髓的伤痛。我字想尽我的一点微薄之力,而且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情感和对生命的祝福,如果我做的这些可以——哪怕只救助一条生命,哪怕只唤醒一次真情,这一切,正是她,让我在风风雨雨之后,明白了怎样去爱,也正是她,让我顿悟如何珍惜现有的一切。” 屏幕上的李海涛顿了顿,悲伤已经哽住了喉咙,他必须睁大双眼才能阻止即将滚落的泪水,“如果她今天能看到这个节目的话,我想说……我记得从一开始她说过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不论她走到哪里,不论她发生什么事,我都在这里等她,我会一直等下去,一直……” …… 我闭上眼睛,许久以来,我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的眼泪,许久以来,我没有这样放纵过心底那不敢碰触的思念。 那个女人,那段深情,那句相识时说出的话。 这繁华尘世,这芸芸众生,让我如何去寻找那张躲在烟雾里精致的脸。 电话响了,打断了我游荡的思绪,我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,拿起了听筒。 “喂?”我说。 一个声音从天边飘过来,飘过电话,飘进了心,同时飘过来的,是叶子如兰的气息。 她说:“给我一支烟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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